听说人之身份有三个;生理之人,心理之人,社会之人。生理上的人只是一具臭皮囊,赤条条来赤条条去。社会上的人只是别人眼中的自已,与已何干。而只有心理之上的人,是可以由着自个儿性子来的,你想把它塑造成什么样的都可以,甚至可以把它杀死。至于小时候的用尿和泥、玩过家家时的天真的我早已被俗世本我杀掉就不提了,那是时间机器干的。
要说我有意识的杀掉本我大概有多少个,我已经记不起来了。我干掉的第一个本我是那个一听到国歌就激动不已、一听到日本两个字就恨得牙痒痒的人。人一旦有了第一次,就放开不再害怕,渐渐地我就杀人不断了。比如俯卧撑、华南虎、躲猫猫之类时期的我,而且时间间隔很短,有时只一天的时间。昨天我还看到说有人玩游戏时死亡还感叹人生无常,明天就听说原来是非正常死亡,没办法只有再次把自已杀掉。
记忆中最痛苦的一次杀掉的本我,是那个曾经在什么会申办成功时的我。因为后来为了某个会而发生的种种让我痛恨曾经的我,我怎么也成了摇旗呐喊的一颗棋子。刚听说有人因发个贴被请去喝茶了,看来我又要一次干掉自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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